CP:伊達政宗X片倉小十郎
指定:N25
題目:どこまでも欲深い(無止境的欲望……噴――!!!!!)原本的那個『純粋』真的是一是湊數的(當時想的是“純粹H”……抽死你算了……orz)然後昨天重新看的時候突然冒出了一個題目。還是説明阿政的獨佔慾之深啊,於是題目終于正式定下來了……orz
通告:在羽毛的強烈要求下H(主要是C的部分)部分中幅度追加……orz請大家來觀看完整版吧……性質:給羽毛的生日賀文(自抽……= =+),原本的目的只是為了寫h,誰知道卻一下子寫了那麼長……看到前5頁之內請一定不要懷疑主角是成實(噴!!),好吧我就是很想綱實……(←自暴自棄了……orz)
相關名詞解釋:為了減少看的大人們中途的疑惑,先進行說明一下。
‐十郎的全名為片倉小十郎景綱,政宗和成實都稱呼他為小十郎。這裏設定的是綱元稱他為景綱。
下帯=褌即「兜檔布」(……orz)古人的內衣也就只有這個了……請大家務必適應。
「……啊,下雪了……」突然一片冰涼襲上了伊達成實的鼻尖。他伸手摸了摸,然後抬起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腦海中回憶著奧州那仿佛能將一切的生命都掩埋的暴風雪……摻滿了孤寂與絕望的漫無邊際的白色……與之相比,眼前稀稀落落地飄灑在自己的發梢、臉頰還有肩膀上的細小雪片卻讓他原本緊張高漲的情緒得到了片刻的舒緩……
明天就要和豐臣軍決一死戰了……老實說成實迄今也搞不清楚自家的主君會突然跟豐臣秀吉決裂的理由。只是隱隱約約記得那一切都是發生在某次政宗和武田家的幼虎單挑之後……以往每次的結果都是五五分平手,所以原本成實也沒打算多嘴問過,但是看到政宗充血的左眼及爬滿臉頰的陰冷表情後,有著“伊達軍第一猛將”之稱的伊達成實也著實地打了三個冷顫。不僅如此,平日陪在“獨眼龍”身邊寸步不離的“龍之右目”片倉小十郎,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竹中半兵衛,絕饒不了你!」抑制不住令自己幾乎咬碎牙根的戾氣,政宗低吼著一刀將眼前半人粗的樹幹劈成了兩半。原本想要跟他詢問小十郎的情況,但是政宗手中「応龍」的刀刃上不斷迸出的藍光,讓成實愣是將溢到嗓子眼的話又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裏……翌日起的七天內,成實就再也沒在戰場上找到過小十郎的身影。直到第八天久違地在政宗的房前遇到小十郎,還不等自己詢問什麼,就被對方用含糊不清的笑容及曖昧的言語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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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站在這裏發起呆來了!」突然從回憶中反應過來的成實抬手敲了下自己的腦袋,攥緊了手中的書信朝著政宗的營帳加快了腳步……
遠遠瞧見一個人影杵在了政宗的營前,走進之後才發現是鬼庭綱元。「綱元,你怎麼站在這裏不……」
「……總而言之,明日的決戰請務必讓小十郎出陣——!!!!!」不等成實把話說完就被帳內的一句吼聲打斷。綱元伸手把明顯受了些驚嚇的青年拉到身邊,豎起食指比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營帳裏。成實便馬上會意地貼上前去從入口的縫隙處小心窺視裏面的情況。
「小十郎,不要讓我同樣的話講兩遍。」不同於眼前情緒激動的男子,政宗一邊烤著火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但是政宗大人的理由實在令小十郎無法認同!」男子緊皺著雙眉,絲毫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
「HA?理由?」政宗側過頭來看著小十郎微微抖動的雙肩。「明天會是場很無趣的戰爭,就算你不跟來,我一個人也會很快解決的。YOU SEE?」
「無趣的戰爭!?請您想清楚明天是跟豐臣的決戰!!如果您的理由只有這些的話,小十郎是絕對不會讓步的!」一邊說著,小十郎一邊雙膝著地正跪在政宗的面前。
「我說不用就是不用!你別再多問了。」政宗取下了叼在嘴裏的煙杆,不耐煩地敲了敲身旁的矮桌。
「如果想要小十郎認同的話,就請政宗大人再去編一個更像樣點的理由來!」
「什麼叫編理由!我說的話你也要反抗嗎?小十郎!」原本就急性子的政宗忍不住站起來走到小十郎的身前瞪著他低吼。
「政宗大人!無論如何請您明天派小十郎出陣——!!!」在“脾氣倔強”這點絲毫不讓“獨眼龍”半分的“龍之右目”抬起頭來毫不退縮地直視著政宗的左眼。
「你…你這個……」政宗一下子把煙杆摔在了地上。「你胸前的傷口還沒有痊癒,你以為能騙得過我的眼睛嗎!」
「っ——!!」政宗的一句話倒是讓小十郎没有了應對之詞,但是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只是從爭吵演變成一言不發的瞪視對方的冷戰局面。
「綱元,你看我們什麼時候進去比較合適啊?」成實看看裏面又看看眼前臉上寫滿“我在胃痛”的男子,聲音裏充滿了不安。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太要緊的事,要不然明天我們再來找筆頭?」綱元拍了拍成實的肩膀,好心地示意他千萬不要這個時候一個衝動進去做炮灰。
「你沒有急事我有啊!」成實略顯焦急把攥在手中的書信攤在綱元面前。「這是前方探子剛送來的情報,我得趕快交給政宗才行!」
「但是你看現在明顯不是我們能進去的時候啊。不是有那么句俗话叫“夫妻吵架的時候連狗都不會上前招惹(痴話喧嘩は犬にも食わない)”什么的……」
「——外面是什麼人?」就在帳外的兩個人為“要不要進去”的問題做著思想闘爭的同時,他們的存在也被帳內正在冷戰的主從二人察覺……結果成實只能強推著“萬分不情願”的綱元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是成實和綱元麼?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政宗抓了抓頭髮又一屁股坐回了墊子上。與此同時小十郎也拍打著膝蓋的灰塵站了起來。
「……呃……啊,對了!這個是我剛收到的探子的來報!」成實慌忙把手中早已攥的褶皺了的書信遞了上去。
「嗯?前方的情報……話說這紙怎麼都濕嗒嗒的?你的手有那麼能出汗麼……」政宗一邊念叨一邊將書信攤開……看到內容的一瞬間政宗的左眼眯了起來,隨即他挑了挑眉峰,剛才還糾結在一起的唇角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曖昧表情。「竹中半兵衛,你果然在大阪城內……好好度過這最後一夜吧,否則明天以後你就再也無法看到天上的月亮了……」
聽著政宗不知是說給他人還是自言自語的話,成實不自覺地抬頭看了看夜空。雪片還在稀稀落落地飄著,隱約能看見一抹宛如鐮刀形狀一般的冷月不停地散發蒼白的光芒……這將是豐臣家的名軍師竹中半兵衛所能見到的最後的月光了麼……突然間成實覺得明白了很多事情……和真田幸村對決後政宗的態度,小十郎的傷,竹中與豐臣……但是得出結論的同時,成實卻覺得這個理由太荒唐了……甚至可以說……太過瘋狂。確實,政宗若想實現“統一天下”的理想,就必須踏平這堵名為“豐臣秀吉”的高牆……但是這次政宗不顧眾家臣的反對突然攻打豐臣的真正理由並不在此……作為童年的玩伴,成實很清楚雖然政宗是個急性子但是絕不是一介衝動的莽夫……所以造成眼前獨眼的表兄那堪稱“草率”和“魯莽”行為的根本原因,卻都是來自片倉小十郎——這位號稱“龍之右目”的伊達家第一忠臣麼……
至此成實覺得自己低估了,不,甚至說連政宗本人可能都沒有想過……片倉小十郎景綱,這個人的存在對“奧州的獨眼龍”來說究竟有多深的意義……
「OK!成實,明天我要親自打先鋒。你作為次鋒跟著我上。」
「我打次鋒!?」政宗的一句唐突的發言讓成實頓時睜大了眼睛。「等一下!我來的另一個目的是想申請讓我打頭陣的啊!」
「政宗大人!請收回成命!身為總大將豈有帶頭打先鋒的道理!!」旁邊一直努力壓抑的小十郎也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出來。「更何況這次的敵人是豐臣更加不能大意!誰知道竹中會在途中設下怎樣的陷阱!」
「小十郎我說了這次的事情輪不到你插手,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本陣裏!」
「小十郎也說過如果政宗大人不更換理由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啊啊啊〜〜〜你們怎麼又開始重複和剛才一樣的對話了〜〜〜!!」看著再次進入惡性循環的主從二人,成實雖然心裏著急卻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解決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綱元抬手輕輕拍了拍小十郎的肩膀。「景綱,這一次,你就順了筆頭的意思吧。」
「綱元,怎麼連你也這麼說!?」看著小十郎額頭上暴起的青筋綱元心中雖然也很想打退堂鼓,但是誰讓他是在場唯一一個比小十郎年長的人。
「如果豐臣軍知道你身上有傷的話,那此次戰爭你必然會成為他們的重點攻擊目標。你想想,倒時候不要說保護筆頭的背後,沒准會落得要筆頭來保護你的田地。」
「……」被綱元這麼一說,小十郎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明天的先鋒我跟隨筆頭一同前去。另外還有成實打次鋒在後面跟隨……筆頭的背後,你就偶爾讓給我們一次好麼?算我們欠你一個人情了……」
「綱元……」雖然小十郎心中依然不肯接受政宗要上陣打先鋒而自己卻要留守本陣的事實……但是想到一旦上陣的話極有可能連累到政宗本人,小十郎的胸口就宛如一陣刀割。
「……我明白了……小十郎,明天會坐守本陣……等著政宗大人您凱旋歸來的……綱元,成實殿……政宗大人的身後,就有勞二位來保護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綱元看到小十郎把手上的骨節攥到了蒼白……
「……綱元,你覺得政宗不讓小十郎上陣的原因,真的是像你剛才所說的那樣麼?」成實把雙臂交叉抱在腦後,然後轉過身來看著比他年長一輪多的男子。
「……是才有鬼。那都是我為了安撫景綱臨時扯出來的理由。」綱元好笑地抬手摸了摸成實隨夜風搖動的發梢。「筆頭所想的定然不是這個。」
「那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嘍?」
「也許吧……但是我覺得說出來就顯得有些荒唐了……」說著綱元不自覺地輕歎了一口氣。
「你就別賣關子啦!快點說來聽聽!」論脾氣急躁比政宗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成實不耐煩地扯住綱元的胳膊問道。
「……嗯……也許是……男人的面子……」
「……はあ…………」成实突然停下了脚步重重地叹了口气。「原來會這麼想的不止我一個人啊。」
「怎麼,連你也察覺到了麼?」
「對啊,就連我這個粗線條都發覺了,可見政宗那個傢伙的態度有多明顯。」成實撇了撇嘴。「說白了不就是“自家老婆受了欺負,做老公的去連本帶利親自討債”的這種心理嘛……」
「可是問題關鍵在於,這麼簡單明顯的心情,景綱本人卻沒有察覺。」
「你說人怎麼可以遲鈍到像小十郎那個樣子啊?」
「我看他是心思全部都用在筆頭身上了,牽扯到自己的事情反而會一頭霧水……」綱元拍了拍成實的肩膀。「無論如何,明天你我二人要盡全力保護筆頭的安危。」
「放心!包在我身上!!」成實略帶稚氣的臉龐上瞬間恢復了一員猛將應有的自信與精悍。
――翌日 大阪陣 伊達•豐臣兩軍即將開戰
「小十郎,那我就出陣了。」政宗飛身跨上坐騎,掉轉馬頭和自己的“右目”道別。
「ご武運を。小十郎就在此等待您凱旋歸來的消息。」小十郎畢恭畢敬地低著頭,中間沒有起身看政宗一眼。
「……除了這個你就沒別的什麼要說的?」小十郎的態度讓政宗不禁皺起了眉毛。
「……小十郎上陣的話很可能會成為政宗大人的累贅……所以為了您的安危著想…我還是……留守本陣為上……」
儘管語氣上沒有一絲的動搖,但是小十郎身上輕微的顫抖並沒有逃過政宗的視線。
「……shit。」政宗翻身下馬一邊解下頭盔一邊大跨步地走到了小十郎面前。「小十郎,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っ」盡管不想讓政宗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但是主君的命令让小十郎無法反抗。他咬住嘴唇,迎著政宗的目光緩慢地把頭抬了起來。
……沒想到昨天綱元臨時編出來的理由會給小十郎造成如此之大的心理陰影……看著眼前緊皺的雙眉和咬得發白的下唇,一時間許多種情緒同時湧上了政宗的胸口,讓他頓時焦躁了起來。
「…政宗大人!?」突然被政宗的右手攫住了下巴,還沒等小十郎反應過來就被政宗的嘴唇堵住了呼吸的門戶。「…ぅ…ぅん……んん……っ」
政宗略顯粗暴地撬開小十郎的薄唇,然後性急地將舌尖滑進去攻城掠地。先是輕輕掃過了小十郎的齒齦和上膛,然後更進一步地卷住他的舌頭反復吮舔起來。
「嗯…唔唔……唔嗯〜〜〜」下巴被緊緊扣住的被動姿勢使得小十郎只能單方面的一味承受政宗的掠奪。舌頭在他執拗的糾纏下不聽使喚地顫抖,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一直淌過麻木到幾乎喪失知覺的下顎。
舌頭和舌頭纏著唾液在彼此的口中滑動,仿佛急躁于小十郎動作的遲緩,政宗乾脆叼起他的舌尖含在口中一邊吮吸一邊用牙齒輕輕地啃噬刺激。
頭盔在不知不覺間順著政宗的左臂滑落到地上,但此時的二人似乎已經無法顧及到那麼多。政宗空出來的左手攀上了小十郎的腰肢,然後沿著那緊收的曲線上下揉捏了起來……腰間的酥麻感令小十郎的膝蓋開始微微打顫,為了給身體找一個支點他只能用雙臂攀住政宗的肩背,兩人的上半身瞬間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小十郎無意識的舉動勾得政宗下腹一陣燥熱……他抽回自己鉗制對方下巴的右手一把按住小十郎緊繃的左臀強行壓向自己。下體間的相互摩擦和擠壓使小十郎原本急促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起來,而環住政宗後背的雙臂也愈發加大了力道。
「…嗯嗯…唔……嗯唔……啊……哈啊…………」在臨近缺氧的邊緣政宗才肯鬆開小十郎的嘴唇。腫脹的唇瓣上已是一片殷紅,而唇邊殘留的銀絲卻依然跟政宗的舌尖牽扯在一起,散發著淫糜的光彩……讓政宗難以克制地再次壓上去用舌頭一一舔淨。
「はあ……はぁ…政…宗様……」许久之后小十郎的双眼才终于找回焦点。下一秒,恢復了理智的他馬上推開了政宗的肩膀後退兩步臉色陰沉地責備眼前的青年。
「大敵當前您這是在做什麼!?馬上就要進軍的關頭能不能請您稍微自重一些——!!」
「嘖!這麼快就能恢復過來,你還真是不解風情。」政宗吐了吐舌頭後彎腰拾起了滾落在腳邊的頭盔。「不過……這樣才像平日小十郎的作風嘛。」
「政宗大人……」
「你只要像平時一樣在我的耳邊不停的絮叨就夠了,別想些多餘的東西啦。」政宗把右手的拇指按在小十郎左頰的傷疤上來回地撫摸了幾下。「好了,眼下你最首要的任務就是趕快幫我把頭盔的繩紐結上。我再不出去的話,成實就要進來抓人了。」後邊這句話並不是說給小十郎聽的,而是針對從半刻前就在門口偷聽的某兩個人。
「……政宗大人,請您答應小十郎……無論勝敗與否……請您一定要平安歸來。」
「一點彩都不能掛?」政宗趁小十郎給自己系頭盔的空檔不老實地把手滑進對方外套的後簾,下一秒就被小十郎毫不留情地用力拍開。
「如果掛彩的話,政宗大人回來之後就能聽小十郎說教聽個夠了。」無視捂著右手誇張叫痛的政宗,小十郎冷淡地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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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剛一打響,伊達軍先鋒的兵將們就紛紛高喊著「為小十郎大人報仇!」「竹中半兵衛受死吧!」等等口號氣勢高漲地殺向豐臣軍。
「……綱元。」看著眼前情緒比自己還激動的下屬們,政宗略顯脫力地瞥了眼身邊年長的家臣。「把消息八卦出去的是你還是成實?」
「既然能很好起到激發自軍闘志的效果,就請筆頭不要追究一些瑣碎的問題了。」綱元一刀刺穿眼前敵兵的腹部後轉過身來對政宗笑道。
「……這次就放過你們。」政宗撇了撇嘴之後紮穩腳步擺出了MAGNUM STEP的架勢。「小子們,誰也不准給我落下!所有人都跟著我往前沖啊——!!!」
「オオオオオォォォォォォォォォ――!!!!!」
在政宗的號召下伊達軍越戰越勇,再加上後方的炮火支持沒用太久便殺到了豐臣軍的最後一道防線前……而鎮守城門的,正是令小十郎為保護政宗而負傷的元兇——竹中半兵衛本人。仿佛像一開始就料到了一般,政宗的反應不過是輕輕挑了挑唇角,然後加重了握住「応龍」的力道。
「政宗君,你幼稚的行為讓我深感遺憾。」名震天下的軍師捋著額前的發絲,蒼白的面龐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原以為你能夠理解秀吉的理想並能為他“統一天下”的大業助上一臂之力……看來我太高估你了……」
「既然你知道我來此的目的,那就廢話少說吧!」政宗沉下了表情,左眸深處蒼藍的火焰在悄無聲息地燃燒。
「果然……能夠真正理解秀吉想法的,到頭來只有我一個人麼。」自言自語般地低喃後,竹中提起了手中的「凜刀雫卦」。
「COME ON!想要取我的人頭就用盡全力上吧——!!!」政宗用雙手用力握住刀柄收至右腹暗自蓄力。
「ハァァァァァ――」
「HELL DRAG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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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鹿な……」竹中单膝跪在地上激烈地咳嗽起来。側腹上被「HELL DRAGON」擊中的傷口血流不止但他卻無暇顧及。「咳!咳……竟然在這個時候發作……」
「………………」政宗凝視著竹中不斷溢出唇邊的鮮血……慢慢地將刀收回鞘內轉過身去。
「等一下……咳…你要去哪里!你還沒有……咳咳……打敗我……」竹中撐住「凜刀雫卦」用盡全力站起身來。「我絕對不會……允許……咳…允許任何人破壞……秀吉的理想……」
「拖著那樣的身體你還想打敗我麼?」政宗回過頭看著竹中,平靜的表情中已經看不出一絲殺意。「殺死這樣的你只會讓天下人取笑我伊達政宗趁人之危的。」
「站住!你不能……咳咳……我不會讓你阻礙秀吉……」就在竹中邁出左腳的一瞬間他又重重地摔回了冰冷的地面。
政宗看了拼命掙扎卻依然無法再度爬起的名軍師最後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了敵軍總大將的陣營。
「秀吉…對不起…咳…我好像…只能陪你到這裏為止了…………」竹中模糊地看著那蒼藍的背影逐漸從自己的視野中一點點消失,他用最後一點力氣把身體翻過來仰視著依然稀稀落落飄著雪片的灰白色天空。「……片倉君…也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嬖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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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能擊破半兵衛。獨眼龍,我應該對你另眼相看了。」秀吉從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政宗。「為了給區區一個部下報仇這種可笑的理由竟然能促使你走到這裏……你的毅力確實令人佩服。」
「區區一個部下……哼!」政宗冷笑了一聲。「竹中半兵衛……那個男人對你來說也是區區一個部下麼?」
「……っ」杀意在一瞬间布满了秀吉的面孔。「小子……你就這麼著急趕著去黃泉報到麼。」
「哈哈哈……天下的霸王豐臣秀吉……不過也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看這秀吉充血的雙眼,政宗突然愉快地大笑了起來。
「你的遺言就只有這些了麼。」
「好吧……」政宗收斂了笑意,紮穩腳步「唰」地用雙手將六把刀同時抽出。明晃晃地刀刃上纏繞著藍色的電流。「既然如此,我就做一回好人……讓你們能在那個世界團圓吧!!」
「Let's party!WAR 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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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磨磨蹭蹭的!跟著我往前沖啊——!!!」就在成實率領二軍趕上先鋒部隊準備沖進豐臣軍本陣的時候,迎上的卻是在綱元的攙扶下從營內走出的伊達。
「政宗!」成實喜出望外地疾步奔上去正想恭喜他全面獲勝,卻被政宗用一句毫不相關的話打斷了下來。
「成實……你來的途中有看到竹中的屍體嗎?」
「竹中的屍體!?」被政宗莫名其妙的問題搞得一時間摸不著頭腦的成實過了許久才反應了過來。「……看到是看到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把他的屍體和豐臣秀吉葬在一起吧……」
「哈啊!?」得知了政宗的目的後成實睜圓了眼睛。「你管這個幹什麼?」
「跟你也說不清楚了。」政宗抬起沒有受傷的左手搔了搔雜亂的發梢。「總之就交給你了。雖然我很想親自葬他們,但是現在的狀況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你好歹也給我個理由……政宗!?政宗你怎麼了!政宗!!」原本還想追問到底的成實看著政宗閉起眼睛靠住綱元肩膀一動不動的樣子頓時激動了起來。
「……吵死了……我只是太累了想要閉會兒眼睛。你跟綱元處理完善後之前別叫醒我……」說罷政宗再次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他平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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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政宗看到了熟悉的頂棚……外面已是一片漆遏た蛮嫖油燈裏時不時地向外迸出火花。
「……我到底是……嘖!好疼……」剛想支撐起身體右臂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能知道疼那就是活著的證明。」一個冷冷清清的聲音飄了過來,政宗順著聲源向左前方看去,發現小十郎正將土鍋裏的液體倒進碗裏……從深棕的顏色上可以判斷出那液體應該是湯藥。
「小十郎,我到底是……」
「您睡了整整一天。」小十郎跪在政宗面前,把手中的藥碗送到他嘴邊。
「小十郎,我……」就在政宗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小十郎又向他推了推手中的碗。
「有什麼話請喝了藥再說。還是說政宗大人的傷勢嚴重到要小十郎來喂您喝麼?」
「……不…我自己喝。」儘管小十郎的表情中看不到一絲波瀾,但是多年來的經驗在不斷提醒政宗——這種狀態下的小十郎是最不能招惹的。於是他連忙接過眼前的碗,一仰脖子將湯藥全數灌了下去。
把碗還給小十郎之後,政宗一邊抹嘴一邊偷偷地窺視他的表情。「那個……我說,小十郎?」
「什麼?」把碗放回託盤裏之後,小十郎轉過身來直視著政宗的眼睛。
「呃……我打贏豐臣秀吉了。」政宗小心翼翼地說道。
「成實殿他們昨天已經狂歡了一晚上了。小十郎既不聾又不瞎,待在伊達軍中自然會知道我軍全面獲勝的消息。」小十郎的表情依然冰涼,沒有任何的溫度變化。
「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拼盡全力取得的勝利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帶過,政宗也一時間沒了好脾氣。「好歹我也是幫你討回了公道……」
「政宗大人。」不等他說完小十郎就用平靜的聲音將其打斷。「您應該還沒有忘記,出陣之前小十郎囑咐您的事情吧?」
「…うぅ……」只是一句话,就让原本打算抱怨一番的政宗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竟然帶了一身血回來……政宗大人就那麼喜歡聽小十郎的說教麼?」
「那些都是別人的血噴上的啦。我受傷的只有右臂而已……」政宗小聲地抗議道。
「政宗大人……」小十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了雙眼。「您能想像,當看到您滿身是血一動不動地被成實殿和綱元架回來的時候,小十郎是一種什麼心情呢……?」
「小十郎……」眼前微微顫抖的睫毛讓政宗的胸口緊抽了一下……其實很簡單,只要反過來想像一下小十郎躺在自己面前一動不動還滿身鮮血的樣子……政宗就覺得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逆流了一般…………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良久……政宗抬起無傷的左手攬住小十郎結實的右臂,把頭埋進了他的頸項間。
「……抱歉。」
「您不需要向小十郎道歉……」
「我錯了……不該讓你擔心…………」
「…………………………っ」尽管小十郎没有出声,但是政宗并没有忽略掉贴着自己右颊的身体上所传来的轻微颤抖。
「小十郎……」政宗抬頭欲將自己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才發覺到對方臉上的疲倦。「你一直都沒睡麼?」
「既然政宗大人已經醒過來了,那小十郎就可以下去休息了吧?」小十郎撥開政宗的左手起身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對方一個用力扯了回來。一時間只覺得天旋地轉,等他再次定神看清眼前事物的時候已被政宗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政宗大人……」
「噓……」政宗輕吻著小十郎眼底淡淡的眼袋,然後順著臉頰、鼻梁一點點向下移動……
「小十郎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了。現在沒有力氣陪您玩摔跤遊戲。」看著眼前燃起興致的政宗,小十郎毫不留情地澆上了一盆冷水。
「@#$%&*……你這個傢伙是故意的吧?」正準備吻上小十郎薄唇的政宗脫力般地沉下雙肩皺起眉毛瞪著眼前一臉清廉的男人。
「這就奇怪了,不是政宗大人您親口說的“不解風情才像小十郎的作風”麼?我只是在按照您的吩咐辦事而已。」小十郎不但沒有被政宗故作兇惡的表情壓倒,反而更進一步地挑動著唇角刺激眼前年輕主君的意志力。
「……你這個傢伙。」政宗慢慢地眯起了左眼,下一刻他再次俯下身去用嘴唇貼住小十郎的左耳根。「竟然在我面前露出那麼挑逗的表情……你就後果自負吧……」說罷伸出舌頭在對方的耳框上舔弄了起來。
「…呃……政宗大人……嗯……小十郎真的很累了……請…您……」一邊扭頭躲避著政宗舌頭的攻勢小十郎一邊用右臂支撐住上半身想要強行坐起來,卻被政宗動用全身的體重毫不留情地壓回到被褥上。
「現在想跑……也太晚了點吧。」政宗順著小十郎的臉頰一路舔到他的脖子,突出的鎖骨和緊繃的筋肉在近距離觀看下顯得更加誘人,讓政宗無法控制地張口咬了下去。
「……呃…痛……政宗大人,請您適可而止吧。否則小十郎……」
「否則你怎麼樣啊,嗯?」政宗一面在剛才被自己啃咬過的地方反復吸吮,一面將自己的左手順著小十郎的領口滑進去撫上了他結實的胸口……很快的,政宗的指尖就找到了那顆小巧的突起。先試探性的用中指的指腹按住輕輕地揉動了幾下,就感覺到被自己壓在下面的身體明顯的緊繃了起來。於是政宗輕笑著用食指和中指夾起小十郎的乳尖開始了反復地揉捏。
「……嗯…唔……嗯嗯〜〜」小十郎咬住下唇想要把趴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的主君扯開,但是搭上政宗右肩的一瞬間又想到到他手臂上有傷……一時手軟反而被對方鑽了空子。
雖然心裏清楚利用自己右臂有傷這點實在不太光明磊落,但是被挑起的欲火也不是那麼簡簡單單就能夠平息下去的。更何況光憑對象是小十郎這一點,政宗的全部理性早就舉白旗宣告投降了。看准了小十郎推住他的右肩猶豫不決的空當,政宗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埋頭用舌頭卷住他另一邊的突起含在口中吮吸,還時不時地用牙齒叼住輕輕拉扯。
「……っ!…うぁ……うん……んん……」左右两边同时受袭的感触让小十郎反射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拼命克制随时可能溢出唇边的低吟。但是這個舉動對政宗而言卻只能起到挑逗的作用……他一邊持續著愛撫一邊用右手撩起了小十郎和服的下擺沿著膝蓋向大腿內側一路撫摸了上去。
小十郎真的很想一腳把身上的男人蹬開,但是顧慮到政宗的傷勢他只能用左手死死地壓住下擺禁止對方的進一步入侵……但是這種近乎形式上的抵抗自然達不到什麼良好的效果,政宗用右手環住小十郎的左腿將他的膝蓋分開,然後把身體強行擠入了對方的雙腿間。
政宗的舉動讓小十郎的腦內瞬間敲起了警鐘,意識到不能再這樣縱容下去的他強行挪動著身體,抽回了壓住下擺的左手後便一把拽住了政宗的後領向後方拉扯。「…政宗大人…請您…住手……呃……嗯啊!」
小十郎萬沒有想到就在他收回左手的同時,政宗的左手也離開他的右胸一把伸進他的雙腿間……下體被修長的手指隔著布料摩搓的快感刺激的小十郎一個沒忍住低喘了出來。見狀,政宗輕挑著唇角用五指托起他的陰囊包在掌心裏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不……嗯啊……唔…嗯嗯……請您……住……啊啊……」小十郎承受著政宗的攻勢拼命地想把膝蓋並起來,卻忘記了自己的左腿被對方牢牢地撐住根本動彈不得。儘管如此,他依然沒有擺出妥協的姿態,只是用目光狠狠地瞪著自己的主君。
「……要你乖乖就範還真是一件難事。」政宗一邊苦笑一邊用舌頭舔著小十郎的下唇,見小十郎薄唇緊閉擺出了強硬的姿態後就乾脆地將手指沿著側面滑入了他的下帶,毫不客氣地開始了直接刺激。
「唔唔〜〜嗯……嗯……嗯啊…啊……」政宗滿意地看到小十郎難以忍受地薄唇輕啟開始低吟後,俯身用舌尖輕輕撥開他的唇瓣將舌頭伸進對方咽喉的深處開始大肆侵犯起來。
「うぅ…っ……んん…うん……んんっ〜〜〜」一片混乱之间,小十郎的左腿已经被政宗曲起的右膝用力顶住,而他空出来的右手则夹住小十郎胸前早已硬挺翹起的乳頭再次开始了爱抚。指腹上由於長期握刀所磨出來的老繭在這個時候卻能製造出意想不到的刺激……粘濕的感覺經由政宗的手指在小十郎的下帶上一點點擴散開來……見狀,政宗便用左手幾下扯開了對方最後一道防線,張開五指握住那顫微微地挺立著的灼熱來回地摩搓。
……唇齒撕磨了一陣之後政宗收回舌頭抬頭凝視身下男人的表情……儘管小十郎已經無法克制地緊皺雙眉呻吟出聲,但是毫不畏懼地直視政宗的雙眼裏依然閃動著理性的火花。
「……OK…小十郎,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種眼神才讓我更加想要征服!」在嗜虐心的驅使下,政宗低頭咬住小十郎的脖子開始啃噬。握住他分身的左手更加快速地抽動起來,與此同時沾滿液體的拇指則按住了鈴口反復地揉動。
「……はぁ……んあ……ああ……あ……政宗…様……あ……」小十郎用力拉扯住两旁的被褥不停地搖頭想要摆脱这不断蚕食自己理智的侵犯,但是腰部却违背了他的意识随着政宗的动作开始不自觉地抽搐了起来。「……政…宗……大…啊啊…請您松……嗯啊…鬆手……小…十郎已經……已經……」
「你就老老實實地在我手上出來吧……」說罷政宗含住了眼前顫抖的喉結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這如同雪上加霜的舉動將小十郎瀕臨極限的身體瞬間推向了高潮。
「……ひっあ……あああぁぁぁ――」小十郎的腰部用力地挺動了兩下之後重重地落回到床上。粘稠的液體沿著政宗的手指流過了雙腿間,還有一部分則濺在了他堅實的腹肌上……
「はぁ…はぁ……」满足地看着小十郎迷离的眼神和额前凌乱的发丝,政宗俯身用舌头将他溅到腰腹上的液体一点点舔去……突然间明白过来政宗在舔些什么的小十郎慌忙坐起身来推开政宗的身体,然后满脸通红地抓起压在身下的腰带兩三下擦抹乾淨。
「切……你不要剝奪我的樂趣嘛。」政宗無趣地吐了吐舌頭。
「什麼叫樂趣啊——!!!」小十郎真恨不得給他下巴上結結實實地來上一拳。「除非您天生嗜好奇怪!否則那麼髒的東西有什麼好舔的!!」
「你啊……」政宗用力歎了口氣後一屁股坐在了被褥上,然後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都這種時候了就不能少講幾句煞風景的話嗎?你看我這裏才有了點精神就被你一句話就打到半蔫。」
「……真是萬分抱歉,小十郎沒想到政宗大人的內心會如此纖細不堪一擊。」明明就是你先說出奇怪的話來還要怪我不解風情麼?
「你少說廢話!」險些被小十郎的回復擊沉的政宗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後把對方扯到了面前。「總之,你要想辦法負責!」
「小十郎以為就這樣放著不管待他自然平息下來才是上策。」“龍之右目”扒開主君的鉗制面無表情地說道。
「Shit!我都為受傷的事情向你道歉了,你就不能改改你的態度啊!」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燃起的熱度幾乎被小十郎冷淡如初的態度全部抽光。
「………………」今天的態度,真的是有些過分了吧。政宗大人明明已經道過歉了,自己卻還為他受傷的事情糾結……未免,太幼稚了一些……就在小十郎在心中自責的時候卻看到政宗理順了的寢衣準備站起身來。「政宗大人,您這是?」
「……算了,我自己出去吹吹風。你好好休息吧……」體貼的話語在這個時候聽起來卻異常刺耳……不等政宗起身,小十郎就拉住了他的左臂將他按回原處。
「小十郎你……」看著小十郎雙手利索地解著自己的腰帶,政宗一時間仿佛喪失了語言功能……等一下…他該不會是要……!?
然而接下來小十郎的舉動便證實了政宗的猜想。「冒犯了……」小十郎撥開政宗下帶的邊緣將隱藏在下面的分身釋放了出來……赤鄂的物體已然挺立了一半。剛才還嚷著什麼“要負責”,明明就精神的很麼。小十郎苦笑著自己主君的年輕,然後用右手輕輕地將其握住後低下頭開始緩慢地舔噬頂端。
「……っ!!」一瞬间政宗摒住了呼吸。類似的經驗雖然並不算少,但是被小十郎這樣服侍的次數卻幾乎能用五指數清。想到這裏政宗不禁開始自我反省,兩個人每一次親熱幾乎都是自己單方面地侵佔,而大多數情況下小十郎只是一味地承受而已……在自己滿足的同時也希望對方能夠得到快感……所以政宗近乎偏執地想要看到小十郎沉淪的表情……否則,總會覺得內心的深處,像缺少了一塊重要的部分一般……
小十郎屈身跪在政宗的雙腿之間,一邊用手指在軀幹部分圈套,一邊用口腔包含住頂端上下吸吮。在這方面沒有什麼經驗的他全無技巧可言,不僅如此齒尖還時不時地在政宗的分身上磕磕碰碰,比起快感來帶給對方更多的根本可以說是刺痛……幾次下來以後,小十郎幾乎對自己喪失了信心進而焦躁了起來……越是著急就越沒有辦法順利進行,反倒是一個沒留神小十郎加重了手指套弄的力道……
「……痛!」頭頂上倒抽冷氣的聲音令小十郎徹底灰心喪氣。他匆忙起身看著還在齜牙的政宗緊張地問。「政宗大人您還好吧?太抱歉了!小十郎……真是不中用……」
政宗看著眼前緊皺雙眉的小十郎。平時板住臉能讓對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男人,如今臉上卻寫滿了焦急和不甘……讓政宗覺得既可笑又可憐,忍不住想上去安撫……
「沒關係,沒關係。你要是技術超凡的話我反倒該盤問你的來歷了。」政宗把比自己還要高大壯碩的身體拉進懷裏後輕吻著他的鬢角。「雖然剛才那一下確實有點疼,但是效果並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差啦。」說著政宗拉住小十郎的右手按在自己的下體上。
「政、政宗大人!」掌心中的硬挺所散發出的熱度讓小十郎不自覺地耳根發燙。
「既然狀態已經找回來了……」政宗壞笑著將小十郎重新壓倒在了身下。「我們是不是也該進入正題了?Honey。」
「政宗大人…等……唔唔〜〜〜」不等小十郎把話說完就再次被堵住了呼吸。
政宗一面吻住小十郎不放,一面從床邊的矮桌上取下了平時護理刀身時所必須的丁子油。單手撥開蓋子用中指沾滿了琥珀色的液體後滑進小十郎的雙腿痢け菽下體一路摸到了他的尾椎處。
「っ――!!」冰凉的触觉让小十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先是感覺到政宗的手指在自己的入口處輕輕地劃動了幾下,接下來異樣的感覺便從外向內地侵入了進來。
「く……ん…政…政宗…さま……」像極力排斥外界入侵一般,小十郎的身體本能地緊繃了起來。導致政宗的中指剛剛進入一半就被緊緊夾住動彈不得。
「你稍微放鬆一點,我都怕我指頭會被你夾斷。」
「這個不是小十郎……想放鬆…就能放鬆的……」
「嘖,真拿你沒辦法。」政宗俯身用舌頭卷住小十郎剛剛釋放過的頂端,頓時感覺到夾緊自己手指的力道減緩了一半。對小十郎的反應滿意地挑了挑唇角之後,他就張嘴將那還沾滿釋放后痕跡的分身含進口中反復地吮吸了起來。
「呃啊……政宗…大…人……不……嗯!啊啊……」溫暖的口腔給小十郎的腰際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與此同時政宗彎起了指關節,像在尋找什麼重要的場所在他體內一點點地摸索了起來。
「あぁ…だめ…だ……く…んん……んあぁ!」突然间小十郎的腰用力地跳动了一下,看着政宗眯起了左眼小十郎脑中又亮起了危险信号。「果然是在這裏啊……」
不出所料,接下來政宗就一味地在小十郎體內的某個突起處上執拗地愛撫起來。「不!那裏不……啊啊……嗯啊!政宗大人……別……啊……啊啊……」
小十郎努力向後撤著腰部想要逃離卻被政宗一把將右腿扛在肩膀上動彈不得……又過了一陣政宗抽出了中指,還沒等小十郎想上喘一口氣,他就將沾滿丁子油的食指和中指再次插了進來。
奇妙的感覺不停地從尾椎沿著脊背竄上頭頂,小十郎一邊控制不住地低喘一邊無意識地開始扭動腰身。不知不覺間政宗的無名指也侵入了進來,與此同時他的舌頭沿著小十郎分身的裏筋一路滑下,最終將末端的陰囊含在口中吮吸舔弄。
「……啊…啊啊!政宗大人……不!不行……這樣的話……嗯嗯…小十郎……啊……小十郎承受不了……呃啊……」小十郎難以承受地不停搖晃著腦袋然後用最後一點力氣推著政宗的肩膀請求他放開自己。
「小十郎…可以了麽……」政宗放下小十郎的右腿起身看著他紅到異常的臉頰。老實說他從剛才就在強忍了,再耗下去的話兩個人都不會好過。
「………………」小十郎咬住下唇慢慢地背過身去,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前的姿勢代表了默許。於是政宗迅速地給自身也擦上一些丁子油之後,雙手握住小十郎緊繃有力的腰身後猛地頂了進去。
就算親熱的行為對兩個人來說並不陌生,但是男人的身體構造畢竟不同于女人,所以政宗還是沒有辦法一次性完全進入。身體後方傳來的鈍痛感和壓迫感讓小十郎幾乎無法呼吸,他反射性緊緊地握住身下的被褥。政宗每挺進一分,小十郎手指的力道也就加重一分……漸漸地,政宗覺得自己幾乎會在這緊窒的小穴中窒息……
「呃……好緊……」耳畔政宗痛苦的聲音提醒了小十郎正在煎熬的人不止他自己……腦海中出現了剛才政宗幫自己放鬆的那一幕……帶著些許的猶豫,小十郎鬆開了右手慢慢地握住自己的分身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儘管小十郎只是略顯僵硬地上下移動著手指,但是逐漸找回硬度的下體依然成功地轉移了集中在後穴処的意識……先前緊緊含住政宗的秘肉也開始變得柔軟了起來。配合著小十郎的努力,政宗用雙手分別扣住胯前緊綳的雙丘。拇指同時向兩邊撥動後穴附近的嫩肉使小十郎的穴口得到進一步的擴張之後,政宗便一鼓作氣地向前挺刺了進去……
「啊……哈啊…嗯啊……啊……」幾乎撐到極限的後穴被政宗用自身全部填滿……粗壯的“兇器”在自己痙攣的內壁上摩擦的觸感一點點蠶食著小十郎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待全部進入之後,政宗輕輕地環住小十郎的身體把胸膛貼在他的後背上。「小十郎……你裏面好熱……好緊……」政宗一邊舔弄小十郎的耳郭一邊緩慢地推動著身體。被粘膜包裹住的活生生的感覺讓他恨不得馬上開始激烈的抽插,但是考慮到小十郎的身體他只能努力地壓制自己的衝動。
「呃……嗯嗯……政宗大人……啊……也…好熱……啊……」小十郎覺得和政宗結合在一起的部位變得滾燙……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不斷地滴在自己背上的汗水讓小十郎很清楚政宗是在忍耐……
「政宗大人……小十郎……沒事……請您……請……啊啊……」得到了許可之後政宗再也無法忍耐地抱緊小十郎的腰肢用力地抽動了起來。在有力的摩擦碰撞之下快感漸漸地取代了疼痛和壓迫慢慢擴散至全身……小十郎無意識地加快了套弄自己分身的速度,原本只是為了放鬆身體的自慰動作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對開始渴求刺激的自身的愛撫。
「小十郎!小十郎……」政宗按住小十郎的臀瓣將分身幾乎全部抽離他的身體,然後停頓了一下之後猛地一次性用力頂了回去。「っひぁ――!!」满意地听到小十郎的惊喘声之后,政宗开始重复起上述的行为,同時腰部也跟著有力地擺動,配合著抽插的動作在小十郎的體內緩慢地畫著圓形……
「啊…啊啊……政…宗……不……呃啊!政宗大人……政宗大人!!」膝蓋抖動到幾乎無法支撐身體,但是政宗卻毫不留情地張口咬住了小十郎的後頸,使他一下子喪失了平衡垮下身去。
「小十郎…還能再撐起來麼?」政宗一邊問一邊持續地推進。在他激烈的動作下根本沒辦法將一句完整的話說出口的小十郎只能拼命地搖頭來代替言語。
「……沒辦法。」政宗突然停下了動作,用右手握住小十郎的腰,左手則慢慢抱起他的左腿。「小十郎…你忍耐一下……」說罷政宗一口氣將小十郎左腿豎直抬起用左肩頂住,與此同時用右手拉住小十郎的左臂,一個用力強行將他翻轉成側身垈蘚姿勢。在強大的衝擊下小十郎的胯部和腰部激烈地扭動,使政宗深入到平時從來沒有觸及過的地方。強烈的刺激一瞬間甚至擊垮了小十郎的淚腺,讓他不受克制地呻吟出來。
「っひ――!!あ、あぁ!うん…んあ……ああ!!」鹹濕的液體溢出了眼眶滑過臉頰一直流到自己的脖子……在腰背扭曲的狀態下被政宗從後面狠狠插入的快感毫不留情地擊碎了小十郎最後一片理智。完全找回熱量的分身從他的手中用力地彈開,一邊隨著政宗的動作抽搐一邊不斷地向外吐出液體。
政宗用雙腿夾著小十郎的右腿,然後用肩頭扛著他的左腿繼續抽出貫入的動作。過度的刺激幾乎讓小十郎已經發不出聲音,只能虛弱地用臉頰磨蹭被褥然後張大嘴巴拼命地喘息。唾液沿著麻木的下巴一滴一滴的落下,和眼淚混在了一起洇濕了頭下的被面。
「……政宗大人……好…難受……這樣……難……受……」身下傳來小十郎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政宗一時間有些擔心,便停下了動作輕聲問道:「怎麼了?你哪裏不舒服麽……?」
「……這樣…小…十郎……」小十郎拼命調整著自己斷斷續續的呼吸。「沒有……沒有辦法……抱住您……」
也許已經神智昏迷的小十郎並不清楚他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政宗卻覺得像是一陣電流竄過了脊背連頭皮都跟著陣陣發麻。他緩慢地把小十郎的上半身翻過來平躺在床上,然後拉起小十郎的胳膊環住自己的頸項。「小十郎……你要好好抱緊我。」
正常的體位讓政宗抽動了幾次之後就很快地找到了小十郎的敏感點……但是他並沒有馬上開始猛烈的攻擊,反而溫柔的,甚至可以說折磨人一邊緩慢地向前推進。
「政宗大人……啊……呃啊…政宗大人……政宗大人!」小十郎抱住政宗的脖子索求一般地舔著他的唇角……無法承受一波又一波襲向腰際的快感的煎熬,被擺在政宗身體兩邊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住了他的腰背……小十郎火熱且沾滿汗水的大腿緊緊貼住政宗同樣粘濕的側腹上下摩搓起來,在他如此賣命的誘惑之下政宗的定力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他俯身狠狠地啃上小十郎的嘴唇,右手則握住頂在自己腹肌上的分身激烈地揉捏。
「うん〜〜んん……ん!んう…うぅ!!」被政宗封緘住嘴唇的小十郎只能用鼻子不停地悶哼。當自己的乳尖被按住來回揉捏的時候,小十郎甚至感覺到他被政宗含在口中的舌頭也跟著不停地打顫……
下體間激烈的碰撞所造成的淫靡的水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大腦一片空白,兩個人像快要溺死一般緊緊地攀住彼此的身體,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夠得以生存。
「啊啊……政宗大人…小十郎……呃啊…小十郎……對您…啊啊……」
「呃……我也一樣……小十郎……我愛你……愛…你……」政宗用力地撐住床面開始了最後的幾下衝刺。
「はぁ…はぁ…あぁ、ああ…ああぁぁぁ――」
「く…んん…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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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歡愛之後,在一日一夜沒有合眼的疲勞感的壓迫下小十郎很快便沉沉地睡下去了。回味著他最終並沒有說出口的話語,政宗輕輕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小十郎的耳邊。
「小十郎…我是絕對不會放開你的……這輩子…還有來世……再來世…………」
〜おしまい〜
テーマ:同人誌 - ジャンル:アニメ・コミック
- 2008/03/06(木) 23:21:47|
- 戦国BAS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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